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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敦的冬天,寒气渗骨。我蜷坐在起居室壁炉前的沙发上,无精打采地翻阅着《泰晤士报》大波波娃罩着一件宽松的毛线衫,正在桌边冲着咖啡。“你不冷吗?”我望了她一眼。“亲爱的,跟莫斯科相比,这算不了什么。”她端起了两杯咖啡。“华生,报纸有什么消息吗?谢谢。”福尔摩斯在窗台边接过大波波娃的咖啡。“你快来看,澳大利亚发现了一名中国间谍。”我喝着咖啡打起了精神,大波波娃在我脸上吻了一下,拿起小包,出门上街去了。“级别高吗?”福尔摩斯还在望着窗外。“看起来很高,负责亚太地区情报站的。”“澳大利亚能抓到这样的人物?”他口气里带着嘲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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