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北大女生自杀说起,父母该如何保护女儿的安全?

2019年12月21日


上周,北大女生因爱自杀的新闻在朋友圈炒得很火。时过一周,事情本身渐渐淡化、模糊,但相信有女儿的父母们,心头一定对“恋爱+自杀”“精神控制”“PUA”等敏感词存有深刻而恐惧的记忆。

我们生儿育女,本指望孩子健康成人,平安、幸福一生,谁也不想那个倾注了自己全部心血、带着自己满腔期待的“心头肉”早早地遭遇人生的不测!

尤其是对于女儿,父母们似乎天生多了些许担忧。这两年的新闻事件,包括女访问学者章莹颖遇害事件、年轻女孩凌晨乘出租车被奸杀事件、留学女孩归来景区冤死于某社会暴力青年事件……一件一件凌虐着有女儿的父母心。

父母们对于女儿的担忧,如果说过去更多的是身体安全方面的,那么现在已经上升到精神和心理方面的了。

究竟怎样养女儿,才能让她远离身心伤害?本文结合教育学、心理学以及自己的养育经验及相关涉略知识,提出四点想法。欢迎父母们一起来探讨。

一、从小到大的安全教育。

一个人出生后就开始面临生存和安全两大事情。

非和平年代、物质艰苦时期,刚出生的孩子不光是面临被饿死、被冻死、被病死的威胁,还面临被炸死、被摔死、被淹死等等风险。

到了和平和经济富足年代,大环境的安全没问题了,小环境的物质保障也没问题了,但孩子的人身照顾和安全注意事项就成了“父母必知”。

我们知道小孩出生后无能无助,刚开始连翻身和抬头都不能,除了挥舞手脚和哭,什么也干不了。如果照料不周,那孩子就可能被粗心而奇葩的父母一个翻身给压死,也可能被保姆照顾趴着睡不小心憋死,还可能被照顾者没抱稳、游戏时幅度太大而造成重伤。

等到会翻身、会坐、会爬、会站,乃至会走、会跑后,危险就更多了。每一本育儿书里都会有关于安全事项的专门章节。

即便如此,我们在现实生活中还是会经常见到惊慌失措的大人跟在小孩后面大声喊道:“不能碰!”

是的,防水,防火,防电,防摔,防撞,防砸,防打架(具有伤害性的),防疾病传染,防骗,防拐,防走失,防谈恋爱(这点其实不用防,防也防不住,不如疏通),防侵犯……似乎有多少生活,就有多少预防。

为了孩子,父母们操碎了心,担忧细致到了头发尖儿。父母们警惕地防备着周围一切的不安全因素,给孩子营造着安全、温暖、宽松的环境。

但是,在确保外部环境安全、卫生的情况下,父母们必须允许孩子自由、大胆地探索,否则就是因噎废食。因为只有更多地走向外部世界,与周围一切连接,孩子才能获得更多的安全经验和知识。

无论是男孩还是女孩,确保人身安全,是终其一生的事。父母既要保护他们,传授他们安全知识和经验,也要尽可能地培养他们健康的体魄、必要的社会生活技能,以确保他们在独自在与周围发生联系时,具备自我保护的意识和能力。

随着年龄的增大,特别到了青春期(12-18岁),女孩的安全教育显得更为重要。父母们让孩子认识自己的性别,认识独特的生理和心理特征,认识这一性别在社会上的优势及劣势(主要针对风险而言),接触性教育和恋爱知识,教孩子如何识他人(正常人与非正常人、善人与恶人等)和怎么社交,是非常现实的。(北大自杀女孩显然没有这方面的家庭教育)

早教育,早认识,早预防,早安全。至于如何教育,哪个点教育正好合适,则需要父母们各自的智慧。

18岁前,孩子的每一个阶段,都有每个阶段的安全重点。有女儿的父母,请一直保护好女儿的人身安全,并让女儿学会离开自己后知道如何保护自己。

二、真正的富养。

过去有人说“穷养儿子富养女”,被不少父母视为真理,但理解各有千秋。

“穷养儿子”在这里暂且不说,“富养女儿”到底指什么呢?

相信有一点大家一定会认同,就是“富养”一定不只是指物质上的充分给予。毕竟谁也不想养一个骄纵、奢靡、自私、虚荣、攀比、颐指气使、目中无人的女孩儿吧?再说,给予什么程度的物质才叫“富养”?养孩子一定是根据家庭自身的经济能力,超越能力的一味给予,只会适得其反。

我认为,真正的富养,是物质上的适度给予+精神上的充分满足。不是每一个教育都是用钱能换来的,也不是只有多花钱才能让孩子享受到富足的感觉。但在能力范围允许内,请不要让女孩感受到金钱的匮乏,以及金钱使用的不公平。过去重男轻女就是这么干的。

当然今天我们也不要走另一个极端。我们最要给予女孩的,是精神上的富养。

富养的第一步,是真正地接纳并喜爱这个性别,全家都是。不接纳的人请走开,别让他(她)的出现伤害到自己的女儿。如果有伤害,一定要保护。因为在有些原生家庭里,上一辈的女性自己是不受重视的,甚至被虐待的,终生痛苦,饱受屈辱,可是她却深深地传承了重男轻女的思想,只希望下一辈或下下辈都是男性。而这,无形中也将子、孙辈的女性的痛苦代际传承了。

让自己的孩子认可自己的性别,深以女性为傲,活出女性的特性和风采,是爱女儿的父母们应有的终极目标。

有女儿,就全心全意、满怀欣喜地爱她,她会成为自信、阳光的小精灵。

富养的第二步,是尊重她的天性,全面而又有重点地培养。天性是遗传中就带来的,是一出生就基本定型的,比如气质,比如智商。气质,我们常说的四大类型(粘血质、多血质、胆汁质、抑郁质),是心理学里用来测试、了解一个人的常用工具。我们每个人身上都具备某种或几种混合的气质。家中的女儿属于什么气质,后天都有着稳定的倾向。这需要父母去测试和加以认识、运用。

气质没有好坏之分,可能优点即缺点,缺点即优点。

那么,根据孩子的天生气质,按照她的特性、喜好、模式、节奏,发挥她的优势,找到她擅长的领域和方向,扬长避短,用适合她的方式去教育,就能帮助她更好地成长。

关于智商是先生的还是后天可以改变的,业界尚具争议。从生物遗传派心理学家的角度,智商生下来就定了,但从注重后天环境影响和塑造的心理学家的角度,孩子出生后,人的大脑仍具有很强的可塑性,用成长性思维去培养孩子,会帮助孩子获得更好的智力,取得更好的成就。

在发展心理学里,更多研究还是倾向于智力天生,但在同样智力的基础上,后天的积极培养是非常重要的。因为一个健全的人,不仅仅是需要正常的智力,还需要健康的心理、良好的个性和品质,比如自控力,比如情绪管理,比如耐挫性,比如善于沟通和合作。甚至,非智力的因素更能让孩子获得世俗意义上的成功。

父母尊重女儿的天生气质,也接纳自己遗传给孩子的智商,并在了解孩子的基础上,去因材施教地培养孩子,使其将释放出更多的潜力。

天性被尊重的孩子,个性中少有压抑,也没有什么大的缺憾,各方面也平衡得好,走上社会时不会因早期生命中的“缺失”“不足”而被外界的一些负面诱惑或不太健全的人所吸引。

富养的第三步是给女儿提供足够的空间和舞台,让孩子在自然和社会的大环境里见多识广,拥有开阔的视野,具备多元开放的思维,既有高尚的情怀和远大的目标,又有现实的思考和生存能力,可以很好地适应社会,与不同的人建立良好的人际关系,成为一个独立、自信、大方、从容、优雅的女性。

见多识广的女孩,会因为自己的阅历和底气,也因为父母给与的人生中的历练,显得更为成熟、稳重和淡定,她往往不会拘泥于一人、一事、一时、一地,也不会走极端和轻易陷入绝望。她知道世界很大很复杂,人有千面,路有万条;会尊重差异,会爱护自我;会拿得起放得下,会相信遇到问题时总能想到办法;也知道维持关系,身处困境时会求助于信任的家人和朋友。她不孤单,她有力量,她很强大,她不是那个容易被伤害的人。

富养的女儿,有文化,有修养,有见识,有气度,有魄力,有能力,有头脑,更有自我的价值和追求。这样的女儿,恐怕想伤害她也不容易。

三、给她足够的心理营养。

“心理营养”是我最近在看台湾心理学博士林文采老师的微课时学习到的,觉得很好,拿来分享。

就养育女儿来说,无论是对于她的安全,还是终生的幸福,心理营养太重要了。可以说,只有心理营养得到充分满足的女孩儿,才能在青春期,尤其是成年后,更好、更沉着地应对他人的心理及精神的暗示、影响和控制。

那么,什么是心理营养呢?这个概念是相对于“生理营养”来说的。我们的身体需要营养,我们的心理同样需要营养。心理上的这种营养便称为“心理营养”。

一个孩子要给予什么样的心理营养呢?如同生理营养有七大成分,心理营养也有五大类型:一、无条件的接纳(爱);二、成为父母(或其他重要他人)生命中的至重;三、足够的安全感;四、肯定、赞美、认同;五、学习、认知、模范。

第一种心理营养是在孩子出生后0-3个月就要给予。无条件的接纳,是父母在孩子无能无助,也不知道聪明与否、长大是否会孝敬与回报父母的情况下,依然决然地爱这个孩子,愿意承受身体的伤痛和疲惫,愿意忍耐无法睡整觉的痛苦和煎熬,愿意接受孩子的哭闹和不停地吃-拉-洗-换这种简单工作的重复和辛苦。做这一切,只因为眼里只有孩子,可爱的孩子。

于是,便有了第二个营养:生命中的至重(即最重要)——父母将孩子视为生活的重心,母亲将孩子视为生命的核心。

这样做有什么意义呢?无条件的接纳是让孩子在生命的最初几个月具有价值感,而成为父母生命中的“首要”,则是培养孩子被重视的感觉。

造物主为了让父母照顾好初生的孩子,更是在生产的母亲身上,分泌了一种叫泌乳素的激素和一种叫本体胺的荷尔蒙。泌乳素可以分泌乳汁,而本体胺则让母亲愿意为孩子付出一切,而且对孩子充满爱意和痴迷。在拥有本体胺的母亲眼里,孩子怎么看都好看,怎么看都可爱,怎么看都看不够。所有人都不要干涉她去爱她的孩子。

母亲是孩子的第一个重要他人,能得到母亲无条件的接纳,成为母亲生命中的“至重”,这个孩子便拥有了温暖的生命底色。

相反,在生命最初的几个月里就缺乏这两大营养的孩子,则一生都在寻觅其他重要他人,期待在其他重要他人身上获得这两种缺失的营养。

而且,这个孩子在成长过程中,乃至成人后,很大程度上会出现情绪问题、人际关系问题以及行为偏差。

只有到25岁后,如果实在没有找到其他重要他人,则要通过学习,让自己成为自己的那个重要他人。但若没有合适的渠道和机会,有人会一辈子困在缺失和寻找的阴影里。

第三种营养是4个月-3岁给予的。通过照顾孩子的饮食起居,给孩子喂奶和做饭,陪孩子睡觉、玩耍、读书和做游戏,最终与孩子建立稳定的情感依恋关系,孩子在这种关系中获得心理上的安全感。

这种安全感的建立,是为了让孩子具备能力的那一天可以与父母分离,从而成为一个独立的人。

到了3岁时,孩子拥有自我意识了,也有了基本的生活能力了,也就具备了与父母分离的条件,从而从家庭走向幼儿园,可以生活在更广阔的社会空间里。

而没有建立起足够安全依恋感的孩子,则会在上学的初期较长的时间里表现得哭天抢地,不愿去幼儿园,扒着车门不下车,拽着大人衣服不松手,甚至生病。

更重要的是,严重缺乏安全感的孩子,即使愿意去上学了,但在之后漫长的求学生涯和成长岁月里,一直会寻找能给她安全感的重要他人。找不到,心里不安定,情绪不稳定,跟他人难以产生信任,难以交到朋友,甚至用言语或行动伤害自己或他人。

第四种给到孩子的心理营养是肯定、赞美、认同,这种营养在孩子4-5岁的时候一定要给到。这个年龄孩子开始要建立初步的“人生观”、“自我形象”和“性别认同”,父亲在营养的给予中能发挥更大的作用,因为父亲的评价更有影响力。如果父亲给予孩子,特别是女孩,更多的肯定和赞美,认同她的性别,爱她本来的容貌,并对她的能力或优点给予充分的信任和欣赏,那么,这个孩子一定是自信的、乐观的,勇敢的,充满爱意的。

这也是前些年流行的“正面管教”所支持的教育理念——对孩子要实行“正面教育”:温和而坚定。不管事情是否负面,教育孩子时,情绪是正面的(温和而不是暴怒),言语是正向的(正面说而不是用负面词语),立场和原则是坚定的。

总之,对于一个单纯的小孩,在她还在充分吸收营养来成长的阶段,父母们千万别吝惜给孩子足够的关怀和信赖,肯定多一分,孩子自信多一分;赞美多一分,孩子自我认同多一分;认同多一分,孩子价值感和归属感多一分。

最后一种心理营养是父母的模范。言传身教,从心理学和教育学的角度说,做比说更能影响孩子,所以身教比言教更重要。要想孩子发育完善,心理能量大,父母首先要做好带头示范作用,而且父母的模范孩子要看得见。也就是说,父母做得好的行为、优秀的表现、成熟的举动,都要让孩子看在眼里。只有看在眼里,孩子才会学在心里。

6-7岁的孩子,开始进入小学阶段,是学习、认知和被耳濡目染影响的初始时期。父母身正,孩子身正。所以,想要孩子成为什么样的,父母首先得想想自己是什么样的。

心里咨询室接待的有问题的孩子,很多都会牵涉到家长。然而,很多家长觉得有问题的是孩子,跟家长没有关系,家长是没有问题的。这恰恰是问题的所在。

一个没有反思意识和能力的父母,是特别容易养出有问题的孩子而不自知的。这样的孩子心理营养极其缺乏了,父母却在别处找解决方案。

说到别处,孩子也可能在喜欢她(他)的老师身上找到心理营养,或者在给予他信任、关心和支持的朋友身上获得心理营养,但这种事是小概率事件,可遇不可求。

天天与孩子在一起的父母,怎可任由孩子营养缺乏?要解决这个问题,做法既难又简单:父母学习,孩子学习;父母看书,孩子看书;父母努力工作和友爱他人,孩子也会在学习中积极模仿。

所以,有句话说得好,孩子是父母最好的镜子。要想孩子成长得好,父母得自己先成长好。与其羡慕别人的孩子,不如先做别人家的父母。

以上五个方面的营养,林文采博士将其视同为人生命中的“阳光、空气、水”。这些营养足够了,人就会释放五大天性,即爱的能力(爱自己、爱他人)、连接的能力(与他人连接,如交朋友、沟通、合作)、价值感(生活的意义、生命的价值)、独立自主(有选择的能力,为自己的生命做出选择)和安全感(最大的安全感,是我能否相信我自己)。

所以,一个女孩,上了大学,走进社会,包括进入婚姻,发现自己遇到这样那样的问题,如果以上五个方面的天性没有得到施展、存在缺憾的话,不妨想想自己的成长中是否缺乏相应的心理营养。

成年人追踪根源,并不是为了问责于父母,因为每一代父母成为这种父母,除了有自身原因,也有社会、历史的影响以及他们的原生家庭的因素。

对于一个缺乏心理营养的成年人,最好的办法就是25岁后让自己成为自己的重要他人。因为根据人的“情绪大脑”发育的进度,人只有长到25岁才足够成熟,才能更好地控制情绪和自我平静。

可对于正在养育孩子,特别是女孩的父母来说,如果不学习,不成长,不改变,任由孩子缺乏心理营养,那么,孩子在父母这里得不到的缺失,很可能就跑到社会上某个人那里寻求补偿了。如果此人品性正,那孩子幸运,如果遇到渣男,那孩子就受苦了,或者要面临危险了。

四、学点心理学。

当北大女生自杀的事件出来后,孩子爸爸问我,用心理学怎么解释?

我心想:我不了解事情的全部真相,怎么解释?如果单凭媒体的报道,显然,文章是有指向性的,就是将女孩的自杀归结为男孩的精神奴役和摧残。

当然,如果能够证明所说是真实的、全部的、有逻辑的,那就可以判断,这个男孩心理极其不健康,甚至变态,也基本可以推断,他的家庭存在很大的问题。

按照心理营养来说,他极其匮乏,应该是没有得到过接纳和爱(很可能是母爱),以至于将温柔的女友视为重要他人(叫女友为“妈妈”,称自己为“宝宝”),拼命地攫取她的爱,且不允许她的爱不完整、不是最重要的(表面上是争与女友的第一次)。可他自己却不懂得什么是真正的爱,不知道如何爱自己(需要靠再三威胁别人来获得控制和对自我的认同),更不知道如何爱别人(前提是尊重和不能伤害别人)。

他也没有安全感和价值感,所以他不相信女友,想要拼命地控制女友,不惜使用各种变态的威胁手段来维持关系,继续获得她的爱,以让自己感受到生活的意义和自身的内在价值。

他的情绪很不好,脾气暴躁,这更印证了家庭教育中的心理营养缺失。

我们没法推断他的父亲或母亲是个什么样的人,或者是什么样的关系,但男孩出现这样的个性和脾气,这个家庭一定是谈不上和谐的,而且应该是很不和谐的。

在不和谐的关系中,男孩也可能是被忽视或抛弃的,或者受到惊吓与虐待的,或者双亲中有一位是暴躁、控制狂型的。

总之,这个男孩可能智力优秀,但在心理上却是病态的。

无论如何,一个心理正常的大学生,即使在女友是否应该是处女的认知上有缺陷,也不至于疯狂到“令人发指”的程度(竟然叫分手的女友怀上孩子并打掉来惩罚女友),这只能从另一个层面折射了他的成长是畸形的、变态的、十分不幸福的。

但“受害者”的女孩,就没问题吗?伤害总是去找那些吸引伤害到来的人。这是心理上一个很特别的现象。

对于这样一个有着病态心理的男孩,这个女孩却说两人“一切都太合适了”,并且能逐步走到男孩的精神陷阱里出不来,以自杀终结。

在自杀前,也没想过向父母求助,更没想过把相关事件向父母倾诉,哪怕是透露。而自杀时,也没想过如何跟父母交代,自己走了亲人将承受怎样的痛苦。

虽然不敢断言女孩与父母的关系不够好,但根据她与男孩这种纠缠的畸形恋爱关系,也可以看出她同样缺失心理营养。

她没有足够的安全感,不敢相信和坚持自己,不敢反抗,不知道采取更为正确的方式来保护自己,而是频频被别人恐吓成功。她也没有足够的价值感,认为“命由天定”,“一切都是自己的错”,这是典型的不自我认同,不自信,认为自己不够好,不值得爱,不值得活着。同样心理营养不够,她才会出现行为上的偏差,用自残和自杀来伤害自己。

女孩在成长的过程中经历了什么,导致她虽然学历和知识上表现优秀,可在心理上却有如此大的漏洞?一定是有所重大缺失,才会在后天被那些散发着血腥味的人所吸引、所利用和所控制。

所以,回到父母在女孩的安全教育上来,我们除了不断关注自己的孩子,与她们建立信任的朋友关系,从小到大注重安全教育,尽自己最大能力给孩子提供物质上的保障和学习上的良好环境,甚至富养、全力培养孩子,最难的就是提供心理上的足够营养了。

因为要想孩子的心理营养足够,首先父母自己的原生家庭要基本是健康的,如果不健康得有分离和重建的意识和勇气。只有父母自己的情绪是稳定的,夫妻之间的关系是和谐的,双方原生家庭在一起是融洽、充满爱的,父母在社会上的交往和处事方式是成熟、健康的,也懂得教育孩子的方法,更愿意为孩子的成长不断地去反思和学习,才能养出心理营养足够的孩子。

简单说,每个成人都幸福了、和谐了,心理营养足够了,孩子自然也就受益了。反义,孩子就容易遭殃了。

所以,如果父母情绪不稳定,就去学习管理自己的情绪吧。如果夫妻感情不好,请不要当着孩子的面吵架,更不要让家四分五裂、鸡飞狗跳,选择理智、和平分手给孩子的伤害都要小得多。

如果仅仅是不懂得教育,那就努力学习吧,既然望子成龙,望女成凤,何不从自己学习开始呢?

最后,父母想要女儿一生平安、幸福,请建议她学点心理学,在平时的阅读里,在大学的选修课里,多点这方面的知识。当有了基本的心理学知识,如何认识自己,如何识别他人,如何重建内心世界,将迎来崭新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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