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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一段时间,“斩杀线”这个话题可谓是出口转内销了。
什么是“斩杀线”,想必小伙伴们就不需要我来解释了。
从去年11月,“牢A”于在B站首次使用“斩杀线”这个词到现在。这话题先是在中国出圈,然后又“返销”到了美国。
1月13日,《纽约时报》头版文章标题:《Why China Is Suddenly Obsessed With American Poverty》(《为什么中国突然对美国的贫困问题如此关注》)
当然从这个标题也能看出来,纽约时报认为,“斩杀线”这一全新表述,是“带有政治色彩的宣传战新武器”。
纽约时报承认美国经济体系让许多人陷入岌岌可危的财务状况,但“数据注水”。
因为凑不出400美元的美国人比例“仅约10%”,而非37%(美联储官方数据)。
也是在1月13日,《经济学人》发表文章:
《将“斩杀线”赋予新的政治含义,用来概括“美国出了什么问题”》
从题目中也能看出,经济学人对于这个事的立场。
经济学人声称,美国“真正困境者不到0.05%”,强调“斩杀线”是通过被夸大的个例的政治色彩语言。
1月20日,美国财政部长贝森特在参加瑞士达沃斯世界经济论坛年会时被问到了这个话题。
贝森特下意识就回答,“这都是上届政府留下的锅”。
贝森特说,拜登执政期间,美国低收入家庭最关心的食品、杂货、房租等生活成本上涨了35%到37%,而特朗普政府每天都在努力降低这些费用。他还表示,特朗普总统第一任期时,时薪工人比管理层生活得更好。
虽然从媒体到政客,要么是否认,要么是甩锅,不过有一个人,把“斩杀线”这三个字听进去了。
02
1月20日,在特朗普第二任期就职一周年纪念日。
特朗普正式宣布:
将解决美国街头无家可归者问题
那么特朗普的“解决方案”是什么呢?
恢复精神病医疗机构设立
特朗普在发布会上说:
"We have signed an executive order to resume the establishment of psychiatric medical institutions and asylums. We must rebuild these facilities.
"已经签署一项行政令,着手恢复精神病医疗机构与疯人院的设立。我们必须要重建这类机构。"
"Frankly, I don't want to build these damn places, but to get homeless people off the streets, this step is absolutely necessary."
"其实我不想建这些破地方,但是为了让流浪人员离开街头,这一步是非走不可的。"
"These people are suffering, and our cities are being destroyed. We need to take care of them, and we need to clean up our streets."
"这些人在受苦,我们的城市也在被摧毁。我们需要照顾他们,也需要清理我们的街道。"
03
在这个发言中,我看到一个词“重建”。
对的是“重建”,不是“新建”。
这就意味着,美国历史上,是尝试解决过类似问题的,那历史上美国是如何解决“流浪人员”的问题呢?
殖民时期至1840年代,美国社会对精神疾病的认知处于蒙昧阶段,精神障碍者被视作“异类”,无专门收容场所,多与罪犯、贫民混杂在济贫院和地方监狱中,缺乏基本的人道对待与医疗干预。
1841年,多萝西娅·迪克斯因偶然接触精神障碍群体,开启了全美范围内的调研行动,1843年她向马萨诸塞州议会提交详细报告,直观展示了精神障碍者的悲惨处境,推动该州建成美国首个公立专业疯人院,这也是美国首个专门针对精神障碍者的收容治疗机构。
此后1840至1880年代,道德治疗运动在全美兴起,各州陆续出台立法设立疯人院建设专项经费,形成了首轮州立疯人院建设浪潮,数十年间全美疯人院数量增至百余家,机构化收容模式正式成为美国精神卫生服务的核心框架。
20世纪初至1940年代,美国工业化进程加快与社会结构变迁推高了精神障碍确诊率。
疯人院的收容规模持续扩张,1946年联邦政府颁布《国民精神卫生法》,这是美国首部联邦层面的精神卫生专项法案,首次为精神疾病临床研究、医疗机构升级和专业人员培养提供联邦财政拨款,也标志着联邦政府正式介入精神卫生领域。
该法案推动疯人院的诊疗体系略有完善,但其收容规模在1950年达到顶峰,全美约50万精神障碍患者集中在各类精神病机构中,而多数公立机构因州政府财政投入不足,出现医疗人员短缺、诊疗手段落后的问题,原本的治疗功能逐渐弱化,沦为单纯的封闭收容场所,过度拥挤与非人道对待的现象屡见不鲜,机构化模式的弊端开始全面显现。
1954年,氯丙嗪在美国正式获批用于精神障碍临床治疗,这款药物能有效控制精神分裂症等重症的急性症状,让患者在社区环境中接受持续治疗成为可能,为去机构化运动奠定了关键的医疗基础。
1963年,肯尼迪政府签署《社区精神卫生法》,确立了以社区服务替代大型机构化收容的核心政策方向,法案明确联邦政府拨款在全美建设超2000个社区精神健康中心,要求十年内逐步关闭一半的大型公立疯人院,全美范围内的去机构化进程就此正式启动。
1971年国会通过《社区精神卫生中心法修正案》,补充了社区照护的配套服务条款,试图完善患者出院后的生活与医疗支持,但1981年里根政府上台后大幅削减联邦精神卫生预算,直接导致社区精神健康中心的建设计划大面积停滞,多数地区未能建成完善的社区照护体系,政策衔接出现关键漏洞。
1980至1990年代,去机构化运动在缺乏配套服务的情况下持续推进,大量公立疯人院因资金短缺陆续关闭,1986年联邦政府颁布《精神健康系统法》,试图弥补社区精神卫生服务的缺口,增设对重症精神障碍者的居家照护与应急干预项目,却因后续财政支持不足收效甚微。
1996年该法案被正式废止,进一步加剧了美国精神卫生服务的碎片化。
20世纪末至今,美国传统的大型公立疯人院基本退出历史舞台,2008年《精神健康平等法》颁布,要求商业保险将精神疾病与躯体疾病纳入同等保障范围,一定程度上改善了精神疾病的就医支付问题,却未能解决基层社区专业医疗资源匮乏的核心矛盾。
大量重症精神障碍者因缺乏持续照护陷入无家可归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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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吧,之前在美国的确是有着解决“精神病”的方案。
而随着特朗普签署法案,恢复精神病医疗机构设立,想来在街上游荡的无家可归的精神病患者一定会减少……
不过问题来了
美国的无家可归者,都是精神病么?
如果不全是
那未来
这些不是精神病的无家可归者
会不会
“被精神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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