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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的达沃斯论坛,没有出现历史性宣言,也没有诞生新的共识文件,但很多人已经感觉到不对劲。我对这次论坛的评价是:展示了一个旧时代的落幕,一个新时代的开始;有戎友要问了,为什么这么说?今天,我就和大家说说这件事。
一、处处都是中国的影子
今年的达沃斯论坛,中方派出的代表团,是由国务院副总理何立峰率领;这个级别其实并不高,很多国家都是元首来参加。但我查看国内外新闻时注意到,论坛期间诸多重要议题的讨论过程中,很多场合都无法绕开中国。
其中,多家外媒都提及了一件事,中国已经被视为全球经济的重要稳定力量。法新社、路透社等媒体,在报道中提到:当下全球面临着更多的挑战和不确定性,与会者越来越多地讨论中国如何向世界传递信心,以及中国经济对全球增长的支撑作用。报道指出,中国正被视为“稳定力量”,作为各方讨论全球经济前景的核心参照。
在具体的领域,“中国元素与中国形象随处可见”。有报道提到,许多与会嘉宾和企业代表,都在寻求与中方交流合作的机会,参加中方组织的招待活动,如中方举办的“大连之夜”,也成为论坛讨论的一部分。
至于具体的例子,那就多了。总统特朗普、财长贝森特、贸易谈判代表格里尔,就多次提及中国,不管好的坏的,几句话就能拐到中国身上。另一例子来自阿根廷总统米莱,他在达沃斯的一次公开发言中,直接提到中国是“伟大”的贸易伙伴,并强调阿根廷不会在中美之间选边站。
除了这些国家高层之外,商界提及中国的频率更高。包括首富马斯克,在谈及AI产业的时候,重点就谈了中国AI产业的优势;包括库克、戴蒙等全球知名跨国公司CEO,也都谈及了自己的企业与中国的合作计划。
这些例子汇集起来,说明了一个清晰的趋势:尽管中国很低调,在现场的发言频率并不高,却成为很多讨论的默认背景。没有人刻意把中国推上前台,但讨论离不开中国,这本身就说明了中国在全球议题讨论中的实质性地位。
二、特朗普在达沃斯“气疯了”
与中国强烈反差的,是特朗普在达沃斯的表现,特别是他的那场震惊世界的演讲,公开嘲讽加州州长纽森妻子的私生活,给我的感觉就是:情绪化,攻击性强,几乎不加掩饰,简直就是“泼妇骂街”;不少媒体直接用“戾气十足”来形容,一点都不夸张。
在那场公开演讲里,特朗普公开怼了任何一个可以怼的对象,欧洲盟友,北约机制,全球化体系,新能源和移民政策;尤其是对新能源路线的直接否定,直接将风电设备描述为“中国人卖给‘欧洲傻瓜’的东西”,还宣称“中国没有一座风力发电厂”,这已经是睁眼说瞎话了!
更让人难绷的是,因为在达沃斯期间,特朗普高调宣布的“和平委员会”被主要大国都无视了,来捧场的都是些小卡拉米,而且一个都不肯掏钱,气不过的他,一口气在网上发了80条贴文。
除了特朗普之外,他的爱将们也一个个火力全开。财长贝森特在谈到“欧洲采购印度石油制品”时,直接说欧洲盟友是“蠢货”;在谈到“丹麦基金清空美债”的时候,直接说“这件事和丹麦这个国家一样无足轻重”。其他人,包括格里尔、贸易部长卢特尼克,都说了很多冒犯其他国家的话,我就不一一列举了。

特朗普如此发脾气,最直接的原因就是,全世界只有少数国家愿意配合他的“赢学”;要知道,在1月20日这天,白宫网站上贴出了“美国365天,总统365赢”的雄文,结果这次达沃斯之旅,几乎成为媒体的笑柄;美国“每日野兽”网站直接称之外“备受羞辱且广受批评”。
但是我认为,特朗普如此大的脾气,还有更深层次的原因。美国当前承受的压力,并非单点问题,而是结构性的挫折。尽管白宫官员绞尽脑汁,给他编了“365个赢的理由”,但实际上,自他重返白宫后,诸多政策的实施并不顺利,产业回流效果有限、财政空间持续收紧,对盟友的承诺越来越附加条件,安全议题与经济议题频繁捆绑,导致政策可预期性下降。
特朗普在达沃斯的强硬和愤怒,本质上不是针对某一个国家,而是对失去掌控感的反应。他最讨厌的旧秩序已经松动,最想要的新规则又无法确立,焦躁自然成为主要输出。这不仅是他一个人的情绪,而是整个美国正在承受结构层面的焦虑。
三、本届达沃斯展示了新旧时代的交替
这一届达沃斯论坛,另一个清晰变化来自欧洲。英国、法国、德国、加拿大等国领导人,在不同场合释放出了高度相似的信号:不愿意再依附于美国。
二战后的雅尔塔系统,西方阵营的支柱就是“跨大西洋同盟”关系。但随着国际局势的发展,“东升西落”的趋势越来越明显,特朗普推行他的“唐罗主义”,这个重要的同盟关系,已经变得摇摇欲坠。
从特朗普在达沃斯的表现来看,单极格局的时代,正在谢幕;取而代之的,必将是多极化格局;在这个过程中,中国被视为一个稳定变量,于是就有了西方多国领导人竞相来华的局面。早些时候的法国总统马克龙,前不久的加拿大总理卡尼,未来一段时间里,英国首相斯塔默、德国总理默茨,也将前往中国,这段时间里还有芬兰总理等西方领导人。
卡尼访华期间,当着中方的面,直接说出“基于规则的旧秩序已经终结”;德国总理默茨也在达沃斯警告说,旧秩序“正在以惊人的速度瓦解”,并且赞扬了中国的“战略远见”。这些都是明确的信号,时代的交替就在我们眼前。
四、真正让特朗普难受的,是中国的阳谋
平心而论,我们还不能说新时代很快就要来,我们马上就要胜利。这个时代交替的过程可能会很漫长,因为这次很难发生世界大战。在人类历史上,国际秩序的几次演变都伴随着惨烈的世界大战,但随着中国的复兴和崛起,是中国在制造业和全球供应链的地位,几乎决定了只要中国不愿意,世界大战就打不起来的局面。
但是这个趋势是不会改变的。中国走的是阳谋之路,这是“王道”;所谓阳谋,从来不是算计对手的那一套,而是注重于提升自己的实力,即便把牌全部摊在桌面上,依然无法被绕开。
特朗普很擅长阴谋和算计。不管是极限施压,还是“交易的艺术”,其实都是台面下的东西,场外招;比如他用关税作为杠杆,撬动格陵兰岛议题。他确实达到了目的,欧洲怂了,特别是“好大儿”、北约秘书长吕特鞍前马后,各种阿谀奉承,他达成了初步的目的,但是代价呢?将美国全球霸权最重要的基石给松动了。
在特朗普自毁长城的过程中,中国甚至什么都没做,而是通过展示确定性,成功吸引了一些西方阵营的国家主动去做了“二五仔”——这就是我们的阳谋,这种方式最难被反制,原因在于,我们从来都是以“1Vs全球”作为最坏打算,不依靠所谓的“联盟”、不依赖阵营对抗,不制造对立,也不强迫站队。
中国有句老话,“一力降十会”。只要我们有足够的实力、足够的韧性,不管特朗普用什么手段,用什么计谋,都不可能撼动我们前进的步伐。
这个年近八旬的老头,他要生气就让他生气吧,我们只要做好的自己的事就足够了。“短生种”思维只注重当下,但我们是“长生种”思维,眼光的高度和深度,都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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