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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2026年3月1日起,“育儿减少工时计划”在国内部分城市开始实施。
这项政策的核心是“给年轻父母每天减少一小时的工时,为接送孩子提供时间”。而且要求工时减少一小时,但薪资不能减少。
然而,更重要的是,减少的一小时工时的薪资,其中八成由财政向企业补贴。
任何改善劳动者待遇的政策都有一个问题:成本由谁出。
很多针对劳动者的善政往往最终落空,都是因为企业和雇主用各种手段暗中甚至明着违法法律法规。
这里面固然有资本家贪婪逐利不顾劳动者利益的因素,但也有政策调子起得太高却缺乏必要的物质支持,导致企业只有贴本才能符合法规要求的因素。
这导致一些小雇主委屈:“唱高调的好名声被你拿走,真金白银我来出。”
而“育儿减少工时计划”的优点之一就是务实性,帮企业承担了八成的薪资,企业自己只需支付二成。虽然企业仍然需要提高成本,但还算可控。
但依然有批评者认为这个政策依然流于表面难以实现:
缩短一个小时的工时,企业损失的不是一个小时的薪资而是劳动者一个小时的产出。而且政策的激励力度也有限:
企业要想获得补贴,减少工时每月须至少实施10天、实施至少3个月,合计至少30小时,每名受雇者最高补助约3200元人民币。
这样算下来,对于每名受雇者每个工时,企业最多获得补助100余元。
而员工要享受这一政策也有门槛:企业必须在本市登记,而且员工也要有本市的户籍。
政策的支持者则辩称,目前较小的财政投入和适用范围,是因为政策还在处于试点阶段,保留扩大经费注入的弹性,如果反响良好,财政将会加大投入。
之前,根据问卷调查显示,对于生育扶持,市民最期待为“提高育儿或托育补助”,占比达48.8%,其次为“协助家长兼顾工作和带小孩”,占比47.9%。可见减少工时的政策会是很得人心的。
提出这项政策的年轻市长指出,这不是增加企业负担,而是市政府与企业携手留住优秀人才,提升职场向心力,同时也让企业更能落实社会责任,追求永续经营。
他还强调,让每位愿意生、敢生的家长知道,“在本市养育下一代,你不是孤军奋战!”
至于各路反对的声音,政策支持者认为,全省出生人口屡创新低,而且已经陷入连续61个月出生人口低于死亡人口的“生不如死”的人口减少困境。
而反观东亚另一个以低生育率著称的社会,韩国,近两年出生率止跌回升,这和韩国采用“育有幼儿或小学生子女的家长,可以在不减薪的情况下每天缩短1小时工时”有关,本市这是引进国际先进经验。
据力推“育儿减少工时计划”的台北市市长蒋万安称,如果政策试点效果良好,将有期望进一步推广到台湾省全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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